起床,洗漱,一切都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当时晴走到房门前,她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出所料,周冬忍站在门外等待,他脸色苍白,眼中充满血丝,甚至连衣服都没换,一看就是一夜无眠的样子,听见时晴的房门响后马上迎了上去。
时晴暗暗佩服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露出个笑来,她原来也有演戏的天分,“你在这儿干嘛,今天不用去实验室吗?”
周冬忍显然是被她的态度弄蒙了,话说得磕磕绊绊:“嗯……我……老师给了我半天的假。”
“愣着干嘛,不下楼吗?”
“嗯……好。”
昨晚还在外省的时屹,现在却已出现在家里,他正陪着姚芷娴吃早饭,殷勤地给她布菜。
姚芷娴瞧见两个孩子下楼,立马让吴妈拿了新的碗筷,转而又带着笑同他们说:“快坐下吃饭,我昨天休息得早,都没等到你们回来。”
时屹道:“小冬不是说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提前的话对你们的项目没有影响吗?”
两个孩子都还没说话,姚芷娴就出来解围:“你还好意思说孩子,你自己也不是连夜回来的吗?”
时晴冷静地看着时屹和姚芷娴打情骂俏,周冬忍同样一言不发。
直到吃完整餐,时屹都没有发现时晴左手手腕上明显的红肿。
如果是从前的时晴大抵还会觉得委屈,可现在的她却有着连自己都惊讶的无动于衷,或许是遭受多了,这些小事就会不值得伤怀,连想起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三天,时晴怔怔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抹药的周冬忍,三天后是他的生日,她大概能为他,和他们,送上一件别出心裁的礼物。
199x年,时屹被n大机械工程学专业录取,他的老师是业内着名的姚立砚教授,教授有个豆蔻年华的女儿,叫姚芷娴,小姑娘常去接父亲下班,一来二去,同父亲的几个得意弟子都相处得很好。
但她最喜欢的,是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周进哥哥,她怀揣着少女心事,假装学业不好,请求周进为她辅导功课,周进一口答应,可最终去她家的却是时屹。
“怎么是你,不是周进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