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晴趁着周冬忍和他朋友聊什么“药代”没空来粘着她,同看起来很是不安的花语烟地说:“你今天怎么了?不大对劲啊……”
话还没有说完,那个让周冬忍一伙人一阵好等的师兄简照昱姗姗来迟,花语烟好像更加不对劲了。
时晴眼看着让螃蟹壳卡到舌头的花语烟被简照昱紧张地带走,这才猛然间想起来了,她说怎么觉得简照昱这名似曾相识呢,原来是花语烟在顾延之前的姘头。
晚上回到家,时晴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和花语烟打电话聊简照昱,刚撂下电话,周冬忍就大剌剌推开她的房门走进来,他应该也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垂着,嘴唇被热气醺得红润,越发衬的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白色调。
总之,看得时晴心里又酥又麻。
她还是用胳膊肘撑着趴在床上玩手机的姿势,瞧见他来了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红着脸说:“你怎么来了,爸爸和姚阿姨还没睡吧……”
周冬忍用手拨弄两下头发,蹲在时晴面前,正好和她脸对着脸,掐着她的下巴吻她的唇,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想你。”
他们差不多只有一个小时没见到吧,时晴哭笑不得,但是她实在禁不住周冬忍的刻意撩拨,尤其是他用充满颗粒感的磁性嗓音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真是要命。
果不其然,时晴被周冬忍三下两下就撩得找不着北,没多久就任由他搓圆捏扁。
最后时晴吃饱喝足后还默默感叹,生活美满而平静,她真没有什么不知足的了。
那时候她还不晓得,什么叫月满则亏、花开则谢,有些事情,即便你极力想要去遮掩逃避,现实也会将它的遮羞布狠狠掀开,给你一记终身难忘的耳光。
今年冬天比往常要更冷一些,时晴裹成毛茸茸的一团,仍然扛不住室外的冷空气,在车里聚集起来的那点温度刚走出来一会儿就挥发干净了。
周冬忍的电话打过来时,她正钻进一家星巴克要了杯香草拿铁来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