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误人

这符是前些日子烟烟出差到庆云寺那边给她求的,斩钉截铁地说是高僧开光,桃花满满。

时晴记得自己当时还很是不屑地同烟烟说:“这玩意儿能管用吗?”现在她只想跪着唱征服。

时晴现住的这个小复式是她爸爸送给她的成年礼,大学几年一直闲置,直到毕业才住上人,不单单是时晴,还有和她臭味相投的好友,叫花语烟,是个综艺编剧,成天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最近这段时间正跟着节目组一块儿出国去了。

这也导致刚跟人“睡过”的时晴都没地儿倾诉,她的性子外冷内热,同陌生人一向是沉默寡言,比如有的大学同学愣是四年没说一句话,旁人私底下都称呼她为“高冷富二代”,其实要是真玩儿熟了,她这人着实可称之为“戏剧女神经”,自娱自乐的事儿干得不少,成天窝家里追星追剧追综艺,年纪轻轻就过上了养老生活。

不过她并不是没进项的,首先,家财万贯,她就算这么玩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妥,其次,她这人瞧着粗心大意,其实心灵手巧,擅长现今大多数女孩儿都不再需要的一项技艺——女红,她靠着这手艺养活自己完全不成问题。

现下她正穿针引线,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在想金银忍冬,一不小心就刺了手,她无所谓地擦去血珠,没当回事儿,还在出神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给她吓了个激灵。

拿过来一看,是她那成天忙得不见人影的老父亲。

“时董,您今儿不忙呀?”时晴用肩膀和脸颊夹住手机,嬉笑着调侃她爸。

时屹笑了两声,问道:“我们家小丫头在干嘛呢?”

时晴:“还能干嘛,您女儿正辛辛苦苦刺绣换点儿生活费呢。”

听得出来这是在跟他开玩笑,但时屹还是顺着话茬接道:“委屈了委屈了,想要什么,都跟爸爸说。”

时晴没忍住笑了,“您是有什么好事儿啊,今儿怎么这么好说话。”

时屹在那头咳嗽两声,小心翼翼地告诉宝贝女儿:“丫头,爸爸要结婚了。”

时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