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了一个多时辰,楚念才转醒,而白倾月早就瞪着眼看床顶了。
“楚王大人今日也不是休沐,你竟然偷懒,一回来就偷懒,这是不行的。”白倾月严肃的批评了他。
楚念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头:“要不你替我上朝算了,我懒得去。”
“那可不行,这担子非你挑不可。”白倾月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你昨日说云州独有的东西,是什么?”楚念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缓缓起身,半边身子靠在床头,还紧了紧自己的里衣。
白倾月偷瞄了他的胸口一眼道:“昨日你都不给我机会说,今日我还要端端架子呢”
白倾月噘嘴。
楚念将人拉过来:“嘴长在你身上,昨日……还怪我没给你机会说?”
白倾月想到昨日脸就发红轻咳一声:“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不过在告诉你之前,你得跟我走一趟。”白倾月推开他自己开始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