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一边拿着里袍给他披上。
在他转身瞬间就给系上了。
出了水的祖宗因为泡水的缘故,双颊微红,有种温柔的假象。
白倾月拿起一边的毛巾示意他低头,楚念却死也不低头,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白倾月给这人擦拭及腰的黑发。
“何为惊弓之鸟?”楚念突然问。
白倾月啊了一声,随即好笑:“一头受过箭伤并且离群的大雁在空中哀鸣,一位经验老道的射手没有用箭,只用空弓拉满玄再放开的声音便猎杀了它。”
“惊弓之鸟就如同吓怕了的鸟,你如同那弓,而他们就是被你吓怕了的大雁,你的一点动静,他们自己就吓死自己了。”
楚念觉得颇有意思:“也是你师父教你的?”
白倾月忙不得的胡扯:“自然,我师父通天地,晓宇宙玄黄,厉害着呢,对我也可好了。”
“那你跟你师父的感情很深厚了?为什么他要放你来帝都?”楚念幽幽的问。
“我师父说,别的都依我,唯独这使命不是我一人之事,所以我便来了。”
“但我不想死的不阴不白,不想死在阴暗的手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