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凭白倾月怎么呼叫,系统都并未回应,白倾月泪奔:奶奶的,连冬天都不让人活过了是吗!
时间一滴滴的过,别问为什么用这样的形容词,因为血是一滴滴的滴落的,她的生命值也要进入倒计时了。
越来越冷,脑子越来越模糊。
甚至她开始迷迷糊糊,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回想在现代的小半生。
她生在著名的医家,祖上是宫里的御医,传到爷爷这辈,爷爷比较时兴,去日本留学,回来之后,另辟蹊径,中西医结合,不过在临床冶疗上,爷爷更倾向于中医的细调慢补。
爸爸和大爷不喜欢学医,一个从政,一个经商,所以爷爷就把她逮住,从小让她辨别草药,学习针灸把脉,病理对症下药,她十几岁那一年,闻到煎的药味都能列出里面有什么药材。
再后来,有人吃爷爷配的中药死了,爷爷急火攻心没救回来。
从小白倾月以为自己也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她的信仰也是发扬中医。
这一刻所有信仰都顿塞了,爷爷的死让这信仰停滞,不了了之,即便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是配错了药,还是别的原因。
可她的内心一直相信爷爷……
再后来,她就去给大爷集团打工了,为什么不随着爹走那条路?
她真不喜欢那样环境,她这没心没肺的性子也待不了那样的地方。
她的第一份工作是出纳,第二份工作是会计主管,第三份工作是部门经理。
只是觉得浑浑噩噩,感觉人生这样按部就班的朝九晚五,实在无聊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