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以后不敢了……”
狗卷棘缓缓松手,拂过她的下颌,抬起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说,你只喜欢我!””
森茉莉眼角带着湿意,呜咽着说:“只喜欢你,我只喜欢你……”
“哐嚓——”一声?重响,惊动了入戏极深的森茉莉和狗卷棘。
他们齐齐扭头看?过去,对上了森鸥外和爱丽丝震惊无比的眼神!
狗卷:“……”
茉莉:“……”
爱丽丝像是得?了癫痫病似的,伸出手指着狗卷棘,作法?似的抖啊抖,抖啊抖。森鸥外的眼神更是恐怖得?仿佛要把他大卸八块。
狗卷棘僵在原地,犹如五雷轰顶,仿佛又回到了中二时期被公开处刑的日子!
他们、他们是什么时候在那儿的?!
“林太郎……”爱丽丝颤抖着揪着男人的衣服,“这?、这?就是你所说的温柔听话的狗卷酱吗…?!”
“狗卷君。”森鸥外扯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脸上的皮几乎要裂开,“请问你在对我家?女?儿做什么呢?”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您看?到的听到的那样!我们只是在演戏——狗卷想这?样呐喊,却蹦不出一个字。
咒言可以让人失去短期记忆吗?
最后民宿的老板差点报了警,说有?恐怖分子差点在这?打?起来,被狗卷棘用?咒言处理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