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无惨自己也愣住了。
“这种事情就不必麻烦您了,我自己可以来的。”
弥生连忙说,撑着身子艰难地想要坐起身来,止不住地咳嗽。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见到她身体实在是勉强,无惨伸手把人按回去让她躺好。既然已经做到这种程度,那就一做到底,就当做是驯服属下时给的甜头好了
按照记忆中家仆曾经服侍时的步骤,女人把白布拿下来放进水里随意投了一下,并不是很认真,然后再放回弥生的额前。
而这种敷衍在女孩儿眼里变成了生疏。
无惨大人应该从出生开始就是大小姐的身份吧,没做过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没想到居然会为了她做这种事。
仅仅是这一件事也足够了。
“谢谢您,无惨大人。”
仅仅是几个字而已,她说的掷地有声,眼里饱含的感情浓的像是化不开的糖。
这种目光却刺伤了无惨,他第一次在与人对视中先移开了视线。
一种莫名的心虚感填满了内心,甚至还因为曾经做过的一切欺骗的行为感到坐立难安。
明明从来都是他在利用别人——所有的手下变成鬼都是因为被赐予了自己的血液,而作为代价他可以随意吩咐使唤那些鬼,并不把他们的性命放在眼里。
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心虚呢?
一想到这里,无惨猛地站了起来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