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低声呻吟着,慢慢地向上爬去。
嫣红的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出,不一会儿就在他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大片醒目的血迹。
初期的惊讶哗然过后,场中渐渐安静下来,无数眼眸静静的望着那不断向上爬的身体。
半空中凤唳声声,海风呼呼,犹如鬼泣呜咽,岩浆喷涌间,轰隆声不断。
月色下,红光里,那寒光凛凛的刀尖挂着的血珠,远远望去,是一大片的血红,看起来分外妖艳,分外醒目。
刀山并不陡峭,随着不断的攀爬,张小凡自是身处于极大地痛苦当中,他的手上脚上身上,往往是一道道伤口密密麻麻的交错在一起。
他的脚,每次落下便是一道刀锋入肉的剧痛,每一次抬起,刀刃就会离肉,而再落下,便又是一次刀锋入肉,形成一道新的伤口。
而这新的伤口,要么与之前的伤口纵横交错着,要么就是直接与之前的伤口重合。
紧紧只是一会儿功夫,他的双脚已然血肉模糊,混合着不断留下的鲜血,一片稀烂!
他的手也同样如此,每一次紧紧扒着刀刃,手掌上便是一道伤口,便有刀刃入肉的剧烈痛感传来,每一次松开再握紧,便又是一道伤口,或交错,或重合,传来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痛感。
甚至尽管他一直在利用刀与刀之间的缝隙躲避,腿上、膝盖上、手臂上、胸口等地方,也已然被一道道刀尖划过。
犹如千刀万剐一般!
血肉模糊后,便是刀锋入骨!
“啊!”
宛若千刀万剐一般的刺骨剧痛,让得张小凡浑身剧烈的颤抖不已,脸上一片惨白,青筋直冒,双眼圆凸,英俊的脸庞变得狰狞无比。
他趴在刀尖上,身体每往上爬一点,便犹如千刀万剐一般,从最初的痛苦的呻吟,变成惨叫声,最后声音渐渐变小,变成喘息。
若非有大梵般若多年来的强身健体,再有天地灵力一直滋润周身经脉骨骼,只怕那锋利无比的刀刃已然割开了他的脚骨,让他葬身千刀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