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棋邪此人正邪难辨,但只凭他与芙女之间的关系,慕容白对棋邪,就然的保留了一分善意。
棋邪虽然讶异于慕容白的态度,但心下原本就已有所打算,是以此时自然不会有所改变。
只是虚手一划,示意慕容白不必继续开口。
随即,缓声道,“你之来意,我先不问。”
“于棋上赢过了纵横子,你才能有开口话的机会。”
话甫落,棋邪已自峰顶红枫下的石桌上化出一方棋盘,黑白两分,各成对立。
“哦?”
慕容白当然不可能不会下棋。
修道数百载,每当闲暇无趣之时,均以琴棋为乐。
再加上吸纳数个世界的精髓,自成体系,倒也不会就怕了棋邪的偌大声名。
但他却没想到,今日来此纵横峰,还没与棋邪道明来意,自己就必须要先同他对弈一局,实在是有些来得突然。
可再仔细想想,考虑到棋邪的棋痴本性,而且自己来得终究有些突兀,可算是不速之客,也就有些理解。
于是,慕容白便笑着将掌中拂尘搭于臂弯,而后一撩身上衣袍,直接坐在了黑棋一方。
“既如茨话,还请棋邪先生赐教。”
纵横子添为簇主人,自然是执白先下。
但他自恃棋力高深,并不怎么看得起慕容白在棋上的本事,所以便饶去一子,让慕容白执黑先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