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谭思雨眼里的迷惘神色,慕容白面上笑意更浓。
他忍不住轻刮了她的鼻头一下,而后笑道,“回屋吧,今儿心情好,我亲自烧菜给你吃。”
叶老先生果然是个守信的人。
待他回去以后,陈家那边再也没有来找过慕容白的麻烦,而叶老先生也果然在三天之后,又一次驱车来到了慕容白的家门之外。
只他一个人。
叶老先生来带了太真观里的所有藏书,无论是他看过的又或是他没有看过的,打包之后一股脑儿的全都拿了过来。
反正这年头坐飞机是方便的很,从粤西到海城也算不得太远。
太真观的藏书很全,既有修行秘法,也有道家经文。
甚至还有些异闻怪谈,似是太真观的前辈们所作,有近代的,有民国的,最远还有明清时的笔记,读来倒也有趣的很。
“昔年罗浮派不知因何缘故灭亡,我门中祖师本就是罗浮派弟子,恰好在外游历才躲过劫难,是故得了罗浮山的部分传承。”
“也正因如此,在现今南方各派里,除去武当山、龙虎山等有数几个地方以外,便是我太真观的藏书最多。”
见慕容白在这里看得仔细,陪候在一旁的叶老先生,也在面上挤出一些笑容,冲着慕容白出言自夸起来。
慕容白听后,忍不住眼带惊异的瞧了叶老先生一瞧。
罗浮派?
当真好大的来历。
要知道,罗浮派所在的罗浮山,可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