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容歌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他现在明明应该去赌石的,去享受在赌带来的刺激与狂欢。
可他现在却在这里说什么离开的蠢话,这简直不像他。
凌容歌紧抿着唇,身子却动不了半分。
脑海里就是莫名浮现刚才宋初白在办公室里那含着委屈与可怜的控诉。
他甚至忍不住问自己,赌真的那么重要吗?
现阶段的凌容歌找不到答案,但是他暂时也不想赌了。
心中莫名烦躁的凌容歌语气忍不住变差起来,“走不走?”
“走走走。”宋初白嘿嘿一笑。
虽然凌容歌奇奇怪怪的,但不赌自然最好了。
“这么开心?”凌容歌挑眉,刚才还盘旋在心头的烦躁感似乎淡了一些。
宋初白笑得更加放肆了些,“当然开心了。”
“你不赌我就非常开心。”
不赌不就代表着他治疗得有效果吗?
虽然他好像也没有怎么治疗,但……有效果就好!
都不等凌容歌自己走,宋初白已经将他往外推了。
“走嘛走嘛,我请你吃大餐。”
“吃完大餐我们还有保留活动呢!”
宋初白那兴奋的声音让凌容歌喉结滚了滚。
保留活动?会是什么?
陌生的期待感在心中涌起。随后,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人走出大门的时候,凌容歌回头看了一眼,高大的赌门像是某种巨大的深渊巨口,吞噬着进入这门里的人们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