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闻到了血味。
这个国家的贫富差距有多严重, 木叶姑且是知道的,但她并未如此直观地感受过一次。
没有坚实的水泥路,坑坑洼洼积蓄着泥泞的水道,没有高楼大厦,只是残砖破瓦,也没有丰腴富态的市民,她看到的人们,瘦骨嶙峋。
木叶身着齐整,发饰鲜亮,面容清秀,对于这个地方来说,她的颜色太鲜艳了,显目到刺眼。
一个貌似和家人走散的女孩,就好像误闯入狼窝的小白兔。
贫民窟的人们,凝望着不该属于这里的女孩。
他们有的人,对这好似另一个世界的色彩感到向往,也有的恐惧这份他们永远接触不到的光鲜亮丽,但更多的人目露凶光,他们垂涎地看着她的一切,扎在她身上每一寸,就像密密麻麻的小针。
木叶没有动作。
四面八方而来的视线让她不适,但她没有动作--只要这些人不主动攻击她,她没有理由为了一些目光而找别人麻烦。
欺负人就太没意思了,还是……这样的人。
更何况,她太理解这些人了。
看看,这多像忍界的那些庶民,被分割在贫穷困苦的另一个世界,好像天生就是被上天抛弃的人民,为了活下去抛却理性和良知,被这个社会榨干最后一滴血。
木叶只是沉默着,环顾这四方的景象,她在无声地行走,一步步,寂静的贫民窟,只有她脚步回荡的声响。
她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去记住--
再好的时代,也会有被遗弃的残渣,不要被现代的鲜亮迷惑了双眼,人性,到最后都是殊途同归。
她的力量太弱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