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特别小,爱理没两口就喝完了,她咂咂嘴:“好好喝,二割三分的更好喝吗?”
与谢野晶子的表情有点梦幻:“是啊,是独创一个流派的好喝。”
听起来好厉害!爱理又喝了一杯,感觉立刻心动了:“那我们换一家店试试?比这个更好喝的味道,好想试一试!”
除了她们两个之外,谷崎直美和泉镜花都没有到20岁,是不可以喝酒的。看着爱理和与谢野晶子喝得这么陶醉,她们两个也都有点蠢蠢欲动。
直美用食指抵着下巴:“好想试一下啊!但是这里卖酒要看身份证,好想喝!”
泉镜花盯着那个小巧的酒瓶:“我现在已经不在黑手党了,普通人是不能犯法的。”
听到“黑手党”这个词,爱理突然灵机一动:“等等,如果说喝酒的话,我好像知道一个方法。”
谷崎直美和泉镜花立刻期待地看着她,在她们亮晶晶的目光中,爱理从包包里翻出一张黑卡放在桌子上。
她盯着这张卡,莫名兴奋地小声说:“这是中也给我的,他说,这张卡里的钱不是重点,重点是代表了港口黑手党的面子,就算刷爆了也没人敢管我!”
中原中也,二宫爱理的养父,收过对方两张不记名银行卡的与谢野晶子呛了一下:“等等,你确定?”
爱理更兴奋了:“对呀!他还说,只要亮出这张卡,我想去哪里都能去,没人敢拦我!”
与谢野晶子心情很复杂,她打量了一下爱理格外闪亮亮的眼神,不确定地问:“你是不是喝多了?”
有点不满意,爱理举了下那个小酒杯:“这么点,怎么可能喝多?”
说得也是,而且她看上去除了有点兴奋之外,也不像是喝多了,与谢野晶子冷静地判断。
两个成年人都动摇了,未成年泉镜花,和没到法定能喝酒年龄的谷崎直美就更不用说了。
谷崎直美眼神都有些迷离:“所以,我们要借助港口黑手党的势力,去做些平时不能做的事情吗?”
泉镜花盯着那张卡,用每个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喃喃自语:“给港|黑干了那么多活,我还没享受过他们的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