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去过老板店里的客人那可是不少,老板每一个人都能够记住吗?”
“当然不是。我只记住该记住的人。”
“看来他们很特殊。”
“是啊,特殊的人。一个被雾隐迫害的人,一个想要改变雾隐的人。他们都是可怜人。”
“生在这个世界,又有谁是不可怜的呢。可怜,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大蛇丸冷笑一声,显然对真修言语中的可怜二字颇为不屑。
这两个字,对于忍者来说是家常便饭。
忍者就是伴随着悲剧而生的。
没有几个忍者是没有经历悲剧,心中没有伤疤的。
“是啊,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错的是这个世界吧。”
“呵呵。”
大蛇丸轻笑一声,却见那辉夜的少年撞见了那要离去的再不斩和白。
“哦?他们遇到了。”
大蛇丸饶有兴趣地说道。
辉夜少年手握骨刃,看着再不斩和白,似乎在思考着要如何击杀眼前的敌人。
“他们不会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