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琵琶犹豫了下:“还有就是,祖上说只要到了这里,想要的东西这里都有?”
王老板翻了个白眼,现在还惦记什么宝物?能保命就不错了!他的第六感都已经开始疯狂报警了,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李琵琶的话:“我是说危险,危险!这么大个墓,你祖上来的时候就没遇到过什么危险?”
李琵琶迷茫地摇了摇头:“书里说的危险就是修栈道的时候一直会掉下去人,其他确实没有。”
王老板喘了口气,凝望着高高的棺椁边,盘算着自己两人在上半身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情况下该怎么上去,内心冒出一个念头:“可惜凉师爷不知道进了哪个树洞现在在哪儿,要是他现在在的话”
这个念头还没过去,他就听到上面传来了一个迟疑的声音:“吴邪?老痒?你们在里面吗?”
是凉师爷!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凉师爷,我们在这儿!快来帮我们解开绳子让我们上去!”
“你们是”毕竟只相处了一个星期都不到,凉师爷听声音完全无法知道下面的人是谁,任由两人在下面大呼小叫,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拿着往下面照去,看到两人面孔的时候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王,王老板?”
“是我是我!”
凉师爷迟疑着把手电转向了李琵琶:“李老板?”
“使我们是我们!快救我!”李琵琶见凉师爷认出了他们,惊喜地叫喊着,可凉师爷的手电光突然间不动了,就好像上面的人突然静止了一样。
好几秒过去,见上面没动静,李琵琶试探道:“凉师爷?你还在吗?”
“我”
凉师爷目瞪口呆,一时间喉咙干得发痒,说话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最后一点氧气一样虚:“你你们还好吗?”
李琵琶有些莫名其妙,他们人都在这里了,虽然被绑得是惨了点,但这也没缺胳膊少腿不是?听着凉师爷声音都抖了,他感觉自己更焦虑了,搞不懂凉师爷在墨迹些什么。
“你们要不要先看看自己?”
凉师爷只觉得自己像在三伏天直接被丢到冰水里一样,整个人如水冰窖——李琵琶的脖子直接空了一块,完全可以看到他背后的墙壁,而王老板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特别倒霉,虽然他自己可能没什么感觉,但在凉师爷看来,他的右半边脸已经没了四分之一,这块区域还在持续扩大
呵呵,看着就疼,这两个人真的没感觉吗?要是我进去会不会也变成那样?本来想救人的凉师爷看到这一幕,犹豫了起来。他虽然对于文物有些研究,但其实就是个战五渣,对上李老板和王老板谁都打不过。
这要是李琵琶和王祁(王老板的名字)都打不过乃至不知不觉见中招的东西,他去不也就是送菜的?还不如在这里等着林言他们几个回来呢!
话音刚落,李琵琶这才转过头看着王祁的正脸,一看之下他也傻了:“王老板,你,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