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武赖的话语在高成脑海里响起“以风景画闻名的名画家,只是10年前老师的手就开始发痛,现在已经无法握笔了……”
高成拿起一支画笔,看到笔杆一头留下了明显的咬痕,估计是用口咬着画笔画画造成的结果。
老爷子的确是用不了手了,但还在用口画画吗?
高成感觉这对翁婿师徒之间似乎还有什么秘密。
“怎么了?”小哀也弯着腰打量起小画室。
“这个及川家很有问题,基德的预告信应该是他们自己安排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目的……”
高成走到旁边敞开的保险箱,见到里面放着一幅青绿色的风景画,颜料还很新,应该是最近几天才画好。
保险箱没来得及锁上,绘画工具也没收起来,看老先生刚才似乎想和及川武赖谈什么,难道是关于这幅画?
顿了顿,高成连忙拉着小哀离开。
老先生随时可能回来收拾,被看到的话还真不好解释。
“所以呢?”小哀抬头看向高成。
“去找及川先生……”
作战客厅,中森银三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不时看看表,一副急躁的样子,就连高成回来也没有反应。
“太慢了!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已经过了10分钟了……”
“我检查完了,警官!”对讲机传出及川武赖笑眯眯的声音,“可以打开监视摄像头了……”
“好!赶紧打开!”中森急不可耐地盯紧监控画面,看到一切正常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