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结月眉头不适地皱起,几乎无法承受这样过于沉重的心情——特别是当这样的心情因她而起。
她又后退了两步,退入树下的阴影,避开面前妖魔这张过分具有侵略‘性’的面容。
面前的妖魔没有再‘逼’近,但他的气息如影随形。
“我很抱歉,镜……”奴良陆生自责地说,“如果我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一定不会将你独自留下……”
日暮结月捏紧了手中的伞柄,终于忍不住苦恼叹气:“不用……”
“不用说这样的话。”
这一刻,日暮结月沮丧地放弃了自己最初的打算。
“月野镜的死……跟你其实并没有关系。”
月野镜的死,跟奴良陆生当然是没有关系的。月野镜的体质、和她无法保护自己的弱小力量,注定了在没有外力帮助时的她,只能迎来这样的结局,陆生只是没有顺利变成她可以依靠的外力而已——但这绝不是陆生的错,并且陆生的初衷也是为了保护她。
所以日暮结月可以中肯地说,月野镜的死跟奴良陆生绝对没有关系。
“所以……也请不要再这样难过了。”
日暮结月轻叹一声,缓缓收起伞。
在放弃了以刺伤对方来断绝缘分的方法后,她终于向这个美少年‘露’出微笑来。
“如果你一直这样耿耿于怀的话,会令那些关心你的人为你忧心的。”
日暮结月指的是奴良组,以及那些在命运中会喜欢上奴良陆生的人们。在日暮结月的记忆中,这些都是挺有趣的妖魔,虽然不少有对人类抱有偏见,可在奴良组的约束下,也算得上安份守己了。
作为曾经的巫女,日暮结月实在喜欢这种安安分分不惹事的妖怪们。
但奴良陆生只看着她:“你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