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低垂着头颅,身子有些颤抖的晚亭归,都默契的没有去打扰。
苏幼仪有些不忍,但却被良逸拉住并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让晚亭归静一静会更好一些。
“圣女···不,亭归···”
而就在此时,一双有些苍老的手忽然攀上了晚亭归的脸颊,慈声呼喊道。
晚亭归猛然抬头,看到的是给他们带来消息之后就一直昏迷至今的文孟夏。
此时的文孟夏脸上的黑色面纱早已消失,显露出的面容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只不过因为伤势的缘故面色苍白到了极点,体内的灵力早已干涸。
良逸注意到,一道凶狠的拳印狠狠的印在了其小腹侧部,上边还附着着一到熟悉的法则正在侵蚀文孟夏的生机。
“文姨···”
一直坚强示人的晚亭归在这一刻顿时红了眼眶,蹲下握住文孟夏的右手,抽泣着看向这个从小到大一直无微不至照顾着她的人。
当母亲被天岸雨亲手杀死之后,是文姨在她对世界绝望,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用了数年时间才慢慢引导她从那种绝望的心态中走出。
自那之后,无论晚亭归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文孟夏从来都默默跟随,一如既往的照顾着她。
在这一刻,迷路的孩子终于又找到了一个没有血缘,却胜似亲人的人。
“我先帮文前辈将天岸雨留下的蚀暗法则拔除掉吧。”
良逸虽然不忍心在此刻打扰两人,但他也不想再让让蚀暗法则继续侵蚀文孟夏了。这么搞下去,文孟夏身上的伤势只会越来越严重。
听到这话,晚亭归这才抹了抹眼泪,急忙给良逸让开位置。文姨身上的蚀暗法则他们几人也都尝试过驱逐,但因为境界缘故,只有苏幼仪出手才用剑意长河暂时将其封住,不会让情况更加恶化。
“嗯,谢谢你了。”
文孟夏感激的朝良逸点点头后,这才将腹部的衣服撩开,这个过程中牵动伤口让文孟夏紧锁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