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礼强的行动把所有人都镇住了,在严礼强的带动下,整个弓道社的学员们以巨大的热情,投入到了这别开生面的实操课之中。
在有了弓道社学员的加入之后,整个柳河镇的建造工程的速度,一下子就开始提高起来。
每日下午时分,当弓道社的学员们唱着歌,列着队,穿着整齐的作训服,整齐小跑着出现在柳河镇上的时候,柳河镇上的居民,都站在街道的两边,用赞叹的眼光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大声的称赞夸奖着,特别是镇上那些七八岁的孩子们,更是一个个用羡慕无比的眼光看着那些弓道社的学员,一个个嚷着要和那些大哥哥一起……
每天来到柳河镇上的队伍里面,都有不少柳河镇上的子弟,那些柳河镇上的子弟,之前都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一干乡邻们面前。
“看到了吗,那是我家小子,没想到去了弓道社几个月就变样了,人晒黑了好多,也精壮了,连我这个当爹的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你看那个大个,不是河口镇豆腐刘他儿子吗,没想到也加入弓道社了……”
“成人了,真是成人了,这队伍的精气神,看着就不一般啊……”
“那当然,以后咱们这柳河镇啊,就看镇上的这些年轻人了……”
“哥哥,哥哥,你好神气……”
听着道路两边乡亲们的赞美,看着那些熟悉而又亲切的面孔脸上自豪欣慰的笑容,一股股奇异的暖流,就在那一颗颗年轻的心脏里涌动着。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严礼强的心中,这才是对他们真正的淬炼。
……
11月16日下午,两个腰上挂着长剑的生面孔的男人出现在了柳河镇,就夹杂在街边的人群之中,抱着手臂,看着精神饱满的一队队的弓道社学员们小跑着来到镇子里,然后快速的来到镇子的各个工地上,也不用人吩咐,就麻利的干起了活儿……
柳河镇上的严氏刀剑闻名乡里,经常有陌生人来柳河镇上严家开的刀剑铺子里购买刀剑,所以这两个人来的时候,柳河镇上的居民,大都不以为意。
“奶奶的,刚才看跑过来的动静还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这里驻扎着甘州军的精锐呢,跑起来脚步声只有一个,地面都在震,原来就是一些去干脏活的毛头小子!”那两个生面孔男人中个子稍微低一点的那个嗤笑了一声,扬起了脸,唇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弄个弓道社就会骗一些毛头小子去做泥水匠,我看那个严礼强也不过如此,欺世盗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