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错觉的不止她一个。
和她同一时间醒过来的鸣人狐狸抖了抖耳朵,钻出被窝, 狐狸眼里转着两个蚊香圈,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半梦半醒地问,“一护大哥昨天晚上一直在打架吗?九喇嘛被刺激得把我弄醒了好几次……”
“大概……”
泽田弥慢吞吞地下了床,光脚踩在地上绕过用来做隔断的屏风,小鸣人也迷迷糊糊地滚下床亦步亦趋地跟上。
从虚圈吹来风穿过打开的窗枢徘徊在屋子里,连带着被白茫茫的沙漠反射上来的阳光, 照得外头格外亮堂。
空气里弥漫着白粥和炸虾的香气。
冰蓝色眼瞳的破面屈着长腿坐在窗子旁,眉宇间的蓝色发丝被风拨动, 一手支着下颚, 漫不经心撇过来一眼。
“早饭刚送过来, 自己吃。”
银发小萝莉站在屏风旁,白皙的脚丫踩着毛茸茸的地毯,表情有些茫然似乎还处在刚起床的呆愣中,乖乖“哦”了一声, 往浴室走。
“那个……”她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泽田小姐还是把鞋子穿上毕竟好, 浴室的地面有一点凉……”
泽田弥即将踏上浴室的白色石板地面的脚停在半空中, 迷茫地回头看去,好一会儿,恍然大悟。
“早呀,织姬。”
跟在一旁的鸣人狐狸用爪子搓了搓脸, 也跟着清醒过来,回头看看,活力十足地道早安, “葛力姆乔大哥,织姬姐姐,早上好!”
橙发少女冲他们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早安,泽田小姐,鸣人桑。”
等泽田萝莉洗漱完还帮狐狸弟弟刷了牙坐到餐桌前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来送餐车的破面大概是知道屋子里这位大爷是绝对不会自己动手的,于是早已自觉地帮忙把餐点也放到了桌上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