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样子,最好的情况是三代和团藏暂时决裂,将中忍考试的位置最后选在木叶。
最坏的境况是团藏付出绝大代价,和三代再次暗中联手,然后借此机会联手清扫一切。”
“你觉得他们两个还会合作?”野乃宇好奇地看着他。
“当然。”
瞬一冷笑:“高位者的本质不就是利益的置换和依存者的牺牲么?你该不会以为他们两个会永远决裂吧?
眼下最多不过就是为了一时恶劣的形势暂时决裂而已,只要利益足够,只要其中一方付出的够多,哪怕前一刻彼此刀兵相向,下一刻,他们两个也将联手抗敌。
甚至于,当战争出现时,两人会立即抛下彼此的成见,再度联手。”
“看来你很了解这些。”
野乃宇凝视着瞬一的眼睛,好奇道:“那我们做的这些岂不是完全没有意义?”
“当然有意义。”
瞬一同样凝视着她:“两人相识多年,一位是木叶之光,光明的就像没有一点黑暗的火影,一位是木叶之根,黑暗的容纳了木叶所有黑暗的根。
两个人即是朋友,又是敌人。
可以说,这世界上如果有一个人最懂猿飞日斩,那一定是志村团藏,反之亦然。
而这些年来,他们之所以一直相安无事,无非只是因为一点。”
“什么?”野乃宇脸上的好奇之色更浓。
“他们彼此坚信”瞬一话音一顿,挑了下眉,“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