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醒来最早的那个人永远都是陈长生。即便是以艰苦修炼为主的离山弟子也没他起来的早。叶秋和唐三十六是起来最晚的两个人。
他俩起来的时候,旁人都吃过饭了。
叶秋打着哈欠说道:“你们干嘛也要睡在这儿?离山剑宗在天书陵难道没有休息的地方吗?”
苟寒食这几个人偏偏也留了下来。
住在荀梅的小院之中。
离山剑宗四个人。
国教学院五个人。
都挤在荀梅的这几间破小屋之中,天知道怎么挤下的。
苟寒食笑了笑,“荀梅前辈也说了我们可以住下的。反倒是你们?唐三十六什么也没准备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
唐三十六这种有钱人即便在天书陵中也可以过的很滋润。就没有汶水唐家打不通的关节……
但有时候这位出身尊贵的唐家少爷确实不在乎这些。对此,叶秋评价:这是一个好土豪呀!
一如既往的观碑,唐三十六带回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来自槐院的书生钟会要突破了。
就在照晴碑的碑庐前方,围了好多好多了的吃瓜群众。
除了今年的考生,以及碑侍之外,还有以前的观碑者。
天书陵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