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闲语不是如此。

他是看破了碑。

周独夫或许也不是领悟,应该也是看破了。不然的话,他不可能做到一眼就解读了照晴碑。更不可能三天就解读了所有的天书碑。

但他的看破和江闲语的又不一样了。

周独夫是看破了天书碑的所有内涵。

他跟天书碑,彼此处于同一条线上。

但江闲语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去俯瞰所有天书碑。

从天书碑降世以来,无数的修行者都只能仰视他们。周独夫做到了平视,或者更高一些。

但周独夫的高度只是这个世界、这片星空的高度。

江闲语却看到了这整个宇宙的星空。

所以天书碑拦不住他。

哪怕天书碑很高,哪怕天书碑挡住了所有路径。但是江闲语却可以轻轻松松的跨过去。

让每一座碑中的内容老老实实的全部呈现出来。

他不需要去解读这些所谓的象征,什么诗啦,什么神识运行啦,真元运行啦,他只需浏览即可。

第一座碑是如此,接下来的每一座碑都是如此。

江闲语幽幽道:“这真的是轻松无压力呀!”这跟他没什么两样嘛,清清楚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