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忽然幽幽的看着江闲语。
说好的消失呢?咋么又突然冒出来串戏啦?
咸鱼尴尬的摸摸鼻子,这他不是没忍住嘛。接下来,他会老老实实的当个看客的。
江闲语指着苟寒食说道:“你这小子不是有话要说吗?咋到现在还没说啊?这么磨蹭?咋修行到通幽境的?咋看了那么多书呀?咦?小苟啊,你看过春宫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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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造成的杀伤力超乎江闲语的想象。让这殿内沉默的好像所有人都变成石雕了。
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们的三观,叶秋对自己的这个亲爹现在那可真是顶礼膜拜了。这境界太高了。这就是他的人生追求呀。
畅所欲言不香吗?
干嘛要一直去在意别人怎么想呢?能够真正做到不在乎旁人想法的人,难道不可怕吗?这是一个或许比苏离还要可怕的人。
尘埃落定。
一只白鹤正在讨好的跟陈长生亲近着,避免自己会被煮了的命运。
苟寒食看着这一幕,心中微沉。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就算说出来可能也起不到啥作用,但他么的老子憋了三回了呀!
这次一定要说出来。
苟寒食彬彬有礼的跟陈长生打招呼。然后说道:“世人皆知,我师兄秋山君和徐师妹情比金坚,青梅竹马,就算你与徐师妹已经有了婚约,但难道我师妹就要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