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去以后,要做什么?对江闲语来说,一个韩国不重要。
他的归属是这个世界,是曾经的书院和唐国。
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留在心中。
足矣。
但弄玉应该是第一次出远门吧,而且出去以后可能就不会回来了,所以就比较的感伤。
然后弄玉这时候就会去弹琴。
这一次,弄玉弹得是一首叫做《沧海珠泪》的曲子。
这首曲子曾经让九公子韩非听了以后落下一滴眼泪。
但对江闲语来说丝毫没有感动。
他这个人呢,有时候高雅,有时候庸俗。高雅的时候可能会高处不胜寒把自己给冻着了,庸俗的时候呢那也真是俗不可耐了。
这或许就是他跟弄玉,跟九、十两位师兄,跟那些真正爱音乐之人的区别了吧。
他们热爱此道,所以能够做到随时随地、忘我的投入进去。
但江闲语不行。
他做不到,或者是不想去做到。
“当一个正常人不好吗?”江闲语翻个白眼,在他看来太投入了,就会容易进入圣贤模式,那时候,人的思维模式可能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