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可以做到色即是空。

但咸鱼不行。

他觉着空气的味道都是色色的。

咸鱼悲哀郁闷的想着:“我这是不是晚期啦?是不是没治啦?”

如果可以治…那么请一定不要去治…好吗?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啦。

长孙浅雪最终没有去洗碗。

江闲语喜笑颜开的瞅着穿着单薄衣衫的长孙浅雪,说道:“大冬天的,你穿的这么少,冷不?”

长孙浅雪就要摇头。

江闲语却抢先一步的说道:“我倒是挺冷的,要不咱们睡觉吧,躺在床上一边睡一边说,这样好不好?就当做是床前故事呀?说着说着,累了,咱们随时都可以休息的。”

“多方便呀,是不?”

说话的语气像是疑问,像是在征询长孙浅雪这个主人的意见,但其实江闲语可是行动派。

他已经麻溜的躺下了。

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还怪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身体藏在被窝里表达一下自己的娇羞(兴奋)。有浅雪小姐姐的味道呢。

“……”长孙浅雪这时候表现的不是那么女神范儿了。

她觉着自己真的不能太早的给这家伙下定义。

当她以为这家伙其实还可以的时候…这很快的就暴露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