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没那么伟大,心中想的当然还是自己的俩老婆以及书院的那些师兄师姐。
所以他其实真的不会在剑王朝这个世界停留太长的时间。
这不是说说玩的,对长孙浅雪,夜策冷以及白山水,咸鱼的态度倒更像是玩笑。
有时候太正经会让他浑身不舒服,而跟这些极品美女口花花一样,却让他很舒服。
咸鱼轻声笑起来,对陆晨迦说道:“所谓的第八境启天,与我们世界的天启根本无法比较,这个第八境同样也在知命境界的范畴。”
所谓的搬山境和启天境,其实也就是一般的知命上境和叶苏、二师兄这样的知命巅峰的区别。
也因此,唯一让江咸鱼好奇的就是所谓的九境长生九境是如何的呢?可惜似乎见不到呀。
即便这个丁宁或者说王惊梦梁惊梦的能够看到第九境的门槛,但那需要多久才能突破啊?
等不到的。
或者说…何必浪费时间去等待呢?如果可以,为什么不自己造就出来一个呢?
这样很不错,对吗?
咸鱼刷了碗以后去了城东的鱼市,酒铺之中剩下陆晨迦和长孙浅雪两个人了。
陆晨迦一边培育着自己这些日子移植的花朵,一边对长孙浅雪说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儿吧。”
长孙浅雪说道:“什么样的故事儿?”
陆晨迦低头看着自己眼前的一盆花,轻声的说道:“那个人叫宁缺,是这家伙的师兄,他准备了整整十五年的时间来复仇。”
从陆晨迦的口中,一个故事儿娓娓道来,她说的很详细,因为她看过江咸鱼说的那本书。长孙浅雪听的也很认真,因为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别人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