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看到陆晨迦脸上那可怖的伤势的时候,即便叶红鱼一向冷血无情却也颇为动容,在神殿,她可以威慑住罗克敌这个掌教的亲信,却没办法镇住那个跟她一样手段狠绝的宁缺。
所以叶红鱼后来才专门以樊笼阵法封闭囚禁陆晨迦的牢房。
“他确实有很多不可思议的手段。”
陆晨迦看着一动不动的江闲语,微笑的说道,她的笑容比较以前虽然依旧的清冷,但是看着却更加的真实,跟着江闲语,她的变化确实极大。
“……”
叶红鱼冷笑起来:“所以你就甩了隆庆跟了这条咸鱼?!”她说的话很不客气,让花痴皱眉。
“叶红鱼,你如今虽然是裁决大神官,但请你说话客气些,我跟隆庆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至于我跟他…呵呵,叶红鱼,你难道是嫉妒了?”
陆晨迦说道:“每一次提及到他,你的情绪总是不对的。”
“闭嘴。”
叶红鱼红袍一挥,陆晨迦被迫的退出去数丈距离,以她的境界,杀死陆晨迦那真的是很简单的事情,“花痴,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擦拭掉唇角的一缕鲜血,陆晨迦冷笑起来:“你要杀我,我当然没办法拒绝,可是他呢?你是西陵的裁决大神官,为什么会来到朝阳城?为什么会来到我的面前,为什么还不动手?!”
“呵呵,叶红鱼,你什么时候这么心慈手软了?”陆晨迦嘲弄的看着叶红鱼,冷笑着:“你真的只是刚刚才出现在这里的?你以前对付那些魔宗余孽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裁决司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叶红鱼是一个怎样的人,一直在西陵天谕院学习的陆晨迦会不知道?
这个杀伐果断一直将隆庆狠狠压制的可怕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本座要不要杀他,需要你来告诉我吗?”叶红鱼说道:“我倒是很好奇,在你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昨夜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开始你们像是死人一样,为什么只有你醒了过来?”
陆晨迦没有回答,昨夜发生的一切说实话太过惊人,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