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想不明白,他被这一剑重伤,冲击到很远的距离,那把一直陪伴他的木剑已经化作了齑粉,落在他的头发上,飘在空气中。
他的眼神中充满茫然。
知守观传人,道门行走,叶苏,败。
过程似乎很简单,旁观者宁缺的眼中,败的一塌糊涂,被江闲语和莫山山的两把剑奇怪的打败了。
能够明白的却只有亲身体会的叶苏一个人而已。
宁缺当然不懂,虽然他学习过浩然剑,还领悟过大河剑,但他终究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剑师,而他本身使用的也是砍柴用的朴刀。
不管是境界还是领悟都不够。
但这没关系。
完全不耽误宁缺在江闲语与叶苏出剑的那一刻出箭呀…搭弓射箭,宁缺无数年来最熟悉的动作,浩然气输入,然后元十三箭射出。
无视时间的一箭在更加巧妙的一个时机爆射而出。宁缺把握的这个时机比叶苏更好,因为他和叶红鱼才是这个世间最擅长战斗的人。
或许就像是叶苏一开始说的那样,因为有宁缺来了,所以叶红鱼没有必要再来。因为宁缺和他妹妹一样,都是不择手段冷血残酷的人。
宁缺没有在一开始出手,当然不会是因为看在同门一场的情分上选择袖手旁观的,他只是在寻找真正的时机,猎人对猎物绝杀的时机。
他捕捉到了这一瞬间。
他知道,江闲语非常可怕,可怕到无往不利的元十三箭在江闲语的面前形同虚设,所以只有在这个时候出手,才会有绝杀的可能。
元十三箭洞穿了江闲语。
“咳,咳咳,十四先生,你,你怎么做到的?”叶苏想要问清楚,可是他发现问的似乎晚了。
从他站起来,到问出这句话,没有多少时间,但是十四先生似乎已经没办法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