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极致的冰寒狠狠的踹向大黑伞,然后这把大黑伞被他踹飞了出去。

“你敢!”宁缺怒吼一声,转身抽出朴刀就砍过来,可是江闲语毫不在意,这时候的桑桑没有任何的保护,他终于可以杀死这个祸乱的根源了。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江闲语冷酷的对茫然的桑桑说道:“因为你总是装出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可怜的?!”

铛!铛!铛!

宁缺的朴刀砍在江闲语的身上,江闲语的腿踢在桑桑的身上。

前者发出的声音是金铁,后者发出的声音让宁缺眼睛都红了。

吼~~~

朴刀化作一片寒光残影,不断的劈砍着江闲语的脖子,可是那金铁之声不断,宁缺的虎口被震得麻木,却没办法劈掉江闲语这根柴火…

他怒吼起来,眼眸赤红一片,舍弃朴刀,朝着江闲语的脖颈狠狠的咬下去,饕餮功法的气息运转,这时候的宁缺浑身散发的气息让人胆寒…

“莲生师弟…”岐山大师看着这一幕,觉察到那几十年前熟悉的气息,想起来当初的画面,眼眸黯然,重重的咳嗽起来,咳嗽出深红的血液。

大限将至,烂柯寺却面临了可怕的劫难。

十七口古钟加持,佛光不断落下。

落在江闲语的身上,落在山山的身上。

压力骤然大了许多,盂兰铃没办法继续响了,但是寺外有几十个和尚在念经,维持着烂柯寺的阵法。

江闲语面沉如水,不管不顾,他又是一脚把桑桑给踹飞了出去,然后又将正在啃他脖子的宁缺给震飞出去,此时,能战斗的已经没人了。

曲尼玛缇?她正抱着宝树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