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什么也没说,深深的看了宁缺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啊,叶红鱼,等一等。”

宁缺突然间想起来了一件事情,然后从自己身上取出来一样东西。

这是一本书,书页的封面上有几个字:半闲斋诗集。

这是宁缺答应江闲语要写的报酬,早就已经可以交稿了,却拖到现在,还给了叶红鱼。

他找不到江闲语,也不想去找。

“我知道你还会跟那个家伙见上一面,所以拜托你啦,到时候给他。”说来奇怪,但似乎也不奇怪,那天结束以后,江闲语再也没有在这处院子中出现。

这已经算是专属于宁缺的院子。

山上的人不会下来住,而这本诗集也可以偿还所有债务了。

不约而同,不谋而合。

一袭青衣的叶红鱼在雁鸣湖畔渐行渐远,终于消失。

……

来的时候是一场暴雨倾盆,去的时候是一场微雪飘扬,青衣渐飘,叶红鱼离开雁鸣湖,径直离开长安,在城南的那间书院前方微微停顿,然后走的洒脱。

其实与宁缺想的不同,叶红鱼没有跟江闲语最后再见上一面,因为江闲语自始至终也没有出现,道痴的少女的脚步在风雪中微微停顿,然后渐行渐远,终于消失。

确实洒脱。

江闲语出现在刚才叶红鱼站立的位置,看着风雪中的一袭青衣,下一次见面,那袭青衣应该会被染成红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