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至日,夏侯归老离开京城回家种田的这个日子,宁缺以世间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式站在了夏侯的面前,沉默的递出了一封挑战文书。
划破手掌的利刃,被鲜红血液滴落染成红色的雪地,绽放出一朵朵妖媚的小红花,像是对他行为的表扬。
凄美而坚决,妖冶而寒冷。
“当没有选择的时候,唯一的选择,那么就是最好的选择。”宁缺认真的说道。
他笑了笑,看着镇国大将军许世,轻蔑的说道:“我知道自从夏侯归来以后,许世将军您就安排了很多人一直在监视着雁鸣湖,是不是我只要有不轨的行为,您就会派出铁骑,将我灭杀?”
“难怪当年被小师叔打成狗,难怪被二师兄和十四师弟看不起…”
“许世将军,您真的很恶心人。”
“既然当年所有人都视而不见,为什么现在却偏偏要做个明白人呢?”宁缺笑了起来,笑的带起脸颊的两个小酒窝,反而显得很是腼腆可爱。
“所有人都在逼我,谁能告诉我,我宁缺做错了什么?”
他不解呀,他只是报仇呀,这有错吗?
被宁缺辱骂,许世面无表情,他想说话,却剧烈的咳嗽着,根本停不下来,大学士曾静表情复杂,那个夜晚,那场命案,那次屠杀,就在他家隔壁呀…当初,谁为这场血案说过一句话呢?
许世不也是沉默的当做不知道吗?
所有人都视而不见,许世不说话,亲王是帮凶,皇后在送枕边风,让皇帝陛下当初都无可奈何,因为唐律第一,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就被忽略无视…而如今,所有人却在针对那场命案中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却还是因为唐律第一。
没有同情,却一直在针对。
这是什么样的道理呢?
第一的唐律在保护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