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杀了他?而只是刺瞎双眼呢?”江闲语问道。
“杀了他,太干脆,生不如死才有趣。”
江闲语笑了笑,分明很痛苦,可是却气定神闲,“前不久,宁缺用昊天神辉弄瞎了柳亦青的双眼,也是说让他生不如死…你跟宁缺果然是一类人。”
“怎么了?”只是要你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怎么就无聊的废话那么多呢,你说的这些什么意思?
“你在嘲讽我冷酷无情?”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样,何必嘲讽?”江闲语说道:“我想要说的是…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顺眼吗?你难道不想报复我一下吗?”
叶红鱼微怔,“所以?”
江闲语貌似淡定的说道:“所以你对我现在最大的报复不是言语上的鄙视和嘲讽,而是你赶紧脱光衣服站在我的面前…我却什么也看不见呀…”
“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他沧桑的说道。
叶红鱼:“……”。
谁能告诉她,她刚才听见了什么?这是多么变态的要求啊?!这家伙…这才半年不见而已呀,这家伙的变态已经是惊天地泣鬼神,叶红鱼都要跪了。
“你…是认真的?”
“不能再真了…以夫子的名誉起誓…”
“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见?”
“必须的…以夫子的人格起誓…”
该怎么回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