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行的啊。

世界那么大,可偏偏俩人都在唐国,都在书院,都在二层楼,惊人的巧合,数不清的孽缘呀!

穿越者的这个设定,一般来说都是穿越者本身最大的秘密。

可是这个秘密在江闲语眼中,根本就不是秘密。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自行解读成一个生而知之的人。

卫光明知道,大师兄知道,桑桑知道,夫子知道,这些人都知道,那江闲语还有什么不能让宁缺知道呢?同样是穿越者,彼此间根本没办法隐藏,倒不如坦诚布公的交代一下,至少还可以收获一地的下巴或者眼球呢?

反正终有一天,我们会知道,昊天之外还有奇妙的世界。

江闲语对身边面无表情的花痴说道:“接下来,你想干嘛都可以。”

你来长安,不是报仇的吗?

现在仇人就在眼前,为何表现的反而很淡定呢?那眸中或许还存在恨意,可是却收敛了许多。

宁缺皱眉,看着陆晨迦,又看着江闲语,问道:“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我现在都被老师给关在后崖了,这里可不是思过崖,没有风清扬,也没有独孤九剑,已经足够的悲剧了,你居然还给我带来一个挑战者?”

江闲语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那个道石都被你削了,你还怕打不过她?”而且有我在,你也不可能杀了她。

“她可是花痴。”

“知道啊,天下三痴中最弱的那个,你打起来,没问题的。”宁缺的真实境界在洞玄下境,可是如果运用体内的浩然气,却是可以在洞玄境界几乎无敌,打一个以前只知道养花的花痴还不是很随意的事情?!手到擒来呀!正因为如此,江闲语才会赶来护花,万一被打死了咋办?

这是蝴蝶效应下不可控的事件,当然需要严肃对待。

陆晨迦抬头看着江闲语,天下三痴,花痴最弱,这个她自己知道啊,可要不要这么当面说出来呀?打不过道痴,比不上书痴,就很丢人吗?其实她应该无所谓的,她喜欢的是花花草草,对修行,其实并不执着的,可总是被说自己最弱真当我没有情绪,不在乎的吗?

宁缺继续说道:“我前段时间废了他男人,现在又要把她给废了?那个曲尼老太婆尖酸刻薄,不知怎么得罪了她,那个道石就要杀我,我要是再把她给杀了,谁知道那个死老太婆会不会不顾身份的亲自下场?或者让悬空寺的那个七念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