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莫山山说道:“子曰,夫子曰,山山你难道就没有听闻过夫子说过的一些传世名言吗?可你见过夫子吗?”

“没,没有。”

“这就对了嘛,我做的这些都是后山师兄们的教诲,都是夫子教的。”

所以莫山山心中想着,这书院后山,二层楼的夫子亲传,都是一些怎样的怪人啊?

传闻中的大先生和二先生不会也很奇怪吧??

一个宁缺,一个江闲语,让天下三痴对二层楼的所有夫子亲传都产生误解了。

你们说冤不冤?

沙沙的声响,谈话间,他们已经踩在石砾上走到了大明湖的深处。

大明湖跑了,跑的一干二净,一滴水都没有剩下,可以看的出来祂真的很想去见夏雨荷

凛冬静湖,干爽砾地。

却不知究竟是怎样的阵法手段可以造成如此神奇的变化?

说真的,五境以上,玄妙高深。

但其实大明湖就是一个被乘在漏斗中的湖泊,以前下边的滤嘴被赌上了,流不出来,可是现在阵法打开,滤嘴张开,一下子全部的湖水被宣泄一空,鱼都没了,像是被怪兽吞了似的。

顺着那依稀存在的清水痕迹,江闲语他们逐渐的接近湖的核心位置。

于是,当接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江闲语像是突然被袭击了一般,脸色一变,胸膛起伏,很不舒坦。

叶红鱼,宁缺,莫山山,同样如此。

说实话,突然而来的变化让江闲语有些不舒服,像是突然出现一柄锤子锤在身上,胸口难受,脚步也格外的沉重像是穿上了卡卡罗特的特质靴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