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那时候突然出现在左帐王庭的似乎就只有江闲语和叶红鱼两个人。
而虽然是深夜,可是她真的隐约发现了一抹红色的影子如今想来,不会错的,就是这个书院二层楼的十四先生。
这个无耻的家伙。
想起那一次的耻辱,陆晨迦气的浑身颤抖眼神如刀,嗖嗖嗖的戳着江闲语
江闲语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暴露了,而是对宁缺说道:“赶紧把你的那道神符给我,让我把叶红鱼逮住了。”
“啊?”宁缺怔了一下。
江闲语却是探手一摸,将系在宁缺手腕的那道神符给拿了过来,手段神乎其技,宁缺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却没办法阻止偷盗神技“飞龙探云手”可是天下第一。
宁缺张大嘴巴,不知道说啥。
江闲语瞥了他一眼,说道:“飞龙探云手,知道不?”
于是宁缺的嘴巴张开的更大了下巴都要脱臼了他么的少爷会不知道?剑三啊有木有?景天?飞蓬?胡歌?卧了个槽!
他么的这是什么串场?!
一道强大的符意在这雪地上升腾而起,符意强大,比江闲语的井字符还要雄浑数倍,这道符意中正平和没有任何躁意,纯正而格外强大。
那井字符收割的空间,叶红鱼即将脱落而出,恰在此时,仿佛天地间生出一只巨手冷漠地扼住了那条鱼,静止,却不是绝对的静止,而是一种被迫的挣扎而不能脱的静止。
那片空间仿佛真的被独立了出来。
陷入了一种静止静寂的状态。
天地间似乎多出了无数根绳子,妙到毫巅地捆绑住一切事物,束缚住它们的行动之意,因为这道符的名字叫做:缚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