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也没招你吧,你江闲语至于时不时的冷嘲热讽吗?
阻挠他破境?
这是不是有些不上台面呀?
临走的时候,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哪怕是书痴这样的近视散光眼也看的清楚你顺走了多少东西啊?!
是啊,没错,你就顺走了一条烤羊腿和一些奶茶。
可是宁缺那货的“憨货”马背上的整只烤全羊当别人眼歪看不见的吗?
书院后山,新收了两个如此无耻的弟子。
这让隆庆更加愤恨不平。
他始终觉着只有自己这样的人才可以成为夫子的亲传弟子。
而宁缺,一个边塞小卒。
江闲语,一个做饭厨子。
有什么资格啊?!
可是偏偏夫子就是这样做了,那岂不是说他堂堂燕国皇子,裁决司座,还比不上两个下贱之人?!
这让一向骄傲自负的隆庆情何以堪呐!
可是,这一路上,自己过得真心不舒坦。
赌约嘛,破境嘛,这是约定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