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西陵神国威震天下的护教军,最精锐的骑兵,在城门开启后的第一时间便护送着隆庆皇子狼狈的离开了长安城。
来时整座长安城欢腾,夹道欢迎,瓜果鲜花向着马车乱掷去时却是如此沉默安静,甚至要特意选择城门开时偷偷离开,这便是失败者的待遇。
“那个江闲语,你查清楚了吗?”刻着符文的高大马车上,隆庆皇子面无表情的对天谕院的副院长莫离神官问道。
莫离神官曾经是隆庆皇子的老师,可是如今说话却始终小心翼翼的,谨小慎微这便是西陵,等级森严,没有人情味儿的地方。
莫离神官说道:“这一次,我做了更加详细的调查,那个江闲语,年纪跟宁缺一般大,从小便生活在长安城中,好像是一个富豪的独生子,父母早亡,留下家产不菲,可是却从来没有上过私塾,一直一个人生活,经常出入红袖招,一掷千金,直到去年的春天,在临四十七巷租了一家店面,开始做生意,据说是没钱了,开店赚钱的,可是却经常不务正业,不按时开店,而且价格也是奇贵”
莫离神官顿了顿,又继续的说道:“江闲语开店的那段时间,宁缺也在临四十巷租了一处地方,开了一家书店叫做老笔斋,唐国的陛下便是极为欣赏他的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皇子,莫离继续说道:“后来那个江闲语突然将自己店改造了一番,弄得格外红火,他家的饭菜极为好吃,长安之中吃过的全部都是好评”
“咳咳,我们西陵好像也有人过来吃过虽然贵,但却是让人流连忘返。”
隆庆忽然忽然睁开眼睛,问道:“据说,那食为仙的牌子是夫子提名?”
莫离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不确定,我特意去看了看,的确不是普通的题字,似乎是书院不器意,可究竟是不是夫子所写,那就不知道了。”
隆庆皇子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彼此意气风发的来到长安,却居然被一个厨子,一个卖字的给羞辱了??”他自嘲的说道。
“这一次登山,江闲语对我百般刁难,他的后山师兄们也是如此,我真是不甘心,我们西陵乃是昊天神教,光辉应该洒满整个昊天世界,可是唐国,可是长安这个没有信仰的国度,却偏偏有一个书院。”
“皇子,您?”莫离不知道该说啥了,安慰你一下?可是咱也没这个资格呀!
隆庆摆摆手,说道:“我只是略有感慨罢了,那个江闲语其实很不简单。”
“哦?”
“初次在得胜居见面,我大意之下并未仔细观察,可是在昨日登山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江闲语很危险,他给我的感觉就像叶红鱼给我的感觉一样,很是厉害。”
“皇子,难道这个江闲语居然堪比道痴阁下?”莫离神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隆庆摇摇头,“我不能确定,这个江闲语隐藏的很深,我没办法看出他的境界,但一定很危险,相较之下,宁缺便远远不及了。”可是他却输给了这个远远不及的宁缺,胸中憋着一口气,难以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