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闲语对隆庆伸出大拇指,示意他棒棒哒,而隆庆眸子深处的冷芒微微闪动着

接下来的考验没啥稀奇的,打铁嘛,挥汗如雨的干嘛,隆庆皇子光着膀子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这是晚上,可是江闲语设置的灯光闪烁,呈现在大荧幕上的时候,这看起来比白日还要清晰炫目耀眼呢!

一大批的花痴们,你们可以尽情的流口水啦,各种羡慕嫉妒恨吧,这样的帅小伙,能够享受的却只有那位真正的“花痴”而已而此时,宁缺也终于抵达了山顶。

宁缺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西陵的光明之子,花痴的白马王子,燕国的隆庆皇子,一身的素色衣衫褪到了腰际,他着上身,密集的汗水滚滚而落,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这样的隆庆皇子有没有一种让你想亵渎的冲动呢???

宁缺懵了一会儿,虽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但他猜测可能跟江闲语有关。

那家伙就喜欢搞事儿。

看到那棵大青树的陈皮皮在冲着他挤眼睛,宁缺赶紧急行了几步,恭谨的行礼当然不是对陈皮皮,是其他人还刻意的把陈皮皮忽略了让某天才胖子很爽。

宁缺之后便再没有登山者了,二师兄君陌看着他平静的说道:“听皮皮说,你是个天才?虽然气海雪山只是通了十窍,但仅仅十几天便连破三境?告诉我,究竟多少天?”

被严肃认真头上顶着一根高冠的大师兄盯着看,这很有压力的。

二师兄最是严肃,可是他头上的“棒槌”又最是滑稽,这究竟是让人害怕呢?还是想笑呢?

哪怕想笑,宁缺也不敢笑。

他可是一个机灵鬼,小滑头啊!

虽然没有听闻过书院二先生的名头,但皮皮还是隐约说过一些的,他知道这位二师兄被自己曾经为难陈皮皮的那道数科题目痛苦过很多个夜晚不知道会不会报复他啊?

怀着忐忑的心情,宁缺说道:“十五天半吧?对,就是这个时间。”察言观色可是宁缺很擅长的,自己小心翼翼说出来的这个数字看来让二师兄很满意,却不知道他为何会满意呢?

“我就说不可能是十四天嘛。”夜色里一句极轻微的话,几乎没有人听见。

咱的二师兄就是这么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