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依兰冷笑:“看你情郎被欺负所以不舒服?”她对这些书院的同窗实在厌恶,只会落井下石,背后议论,这大半年来她看的清清楚楚,只是金无彩毕竟是她的好友,却也不好过分的苛责,只是心中难免很郁闷。
金无彩说道:“你一直为宁缺和江闲语抱不平,可他们却从来没有想过证明自己,难免会有些闲话。”
司徒依兰笑了笑,“对对对,只有你家谢三公子骄傲,时时刻刻想着证明自己,打压别人,可不也遇着了一个比他更骄傲的隆庆”
金无彩不语,只是叹了口气。
第49章 开楼,登山
宁缺走进熟悉的书院,顺着后方的斜巷穿过竹林,围着那片湿地逛了两圈,然后去了那片高而陡直的群树间,手掌轻抚光滑无枝的树干,抬头望向林梢顶端那些疏落的枝丫,眉头微微蹙起,沉默无语。
这里的树木像是一把把插在地上的巨剑,屹立在天地间,散发着不屈的味道。
多年前,有人在这片剑林中悟道,如今那人虽然死去,而这片剑林现如今还遗留着那人的某些气息,所以宁缺在这里遇见了旧中一直抄簪花小楷的那位看不出岁月痕迹的女教习。
余莲?还是余帘?
哪个名字好听?哪个名字俗气呢?
所谓静心静气当你真正遇见自己无比重视的事情的时候,还能继续保持吗?
因为太重视,所以太放不下。
所以他其实很想找人说说话,开解开解自己。
而这位在旧不知年月抄簪花小楷的女教习,就很不错。
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比陈皮皮还长,可说过的话却少的可怜,但直觉告诉宁缺,这位女教习很不一般。
哪怕她的境界只在洞玄,不及已经知命境界的陈皮皮,可是宁缺就是觉得“余莲”教习比陈皮皮那白胖子可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