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呢?他们又愿意真心的接受我这样一个正统的西陵人,所以说,书院,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陈皮皮很是深情的说着。

于是,宁缺更加向往那个地方了。

“其实呢,我真的可以理解老江这一次的做法,你想啊,他自幼生活在书院,如果排名的话,可能会排在中间,可是这一拖再拖的,拖到了末位,换谁这也不爽呀。”陈皮皮难得为江闲语解释了一句。

宁缺苦恼的说道:“难道我真的要去求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欠他一个大人情呢,这还没还,又要添新债啊?!”

谈到这个,陈皮皮气呼呼的说道:“那家伙,真是可耻,用我的通天丸做人情,气死我了。”

宁缺斜了陈皮皮一眼,“听你抱怨几回了,那你不是还有一颗吗?而且,那也是人家凭本事从你手上赢来的。”毕竟赢来的东西救了他的命,宁缺还是很感激的。

陈皮皮挥挥手,“不说了,现在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吧,好好休息,准备考试。”

二层楼,快要开启了。

宁缺回家之后,琢磨着要不要去巷子那头找江闲语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虽然前世早就已经是过往云烟了,想的多了也只是徒增感伤,可是俩人一起感伤,这关系不就拉起来了嘛。

然后俩人打野的时候可以组个队,带一把呀?!

可是这么一上来就说这个,似乎也不太合适,所以他应该先点俩菜吃了之后再谈吗?

可是好贵的。

真的好贵,桑桑绝对不允许他去吃的。虽然,那确实极品的好吃。

说这个的时候,宁缺显然忘记了,他把自己的一幅字标价三千金,那才是极品的昂贵,极品的坑呢。

所以,犹豫不决的宁缺也就干脆啥也不想了,静静的等待着二层楼开启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