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至酣处,热闹处愈热闹,凄清处愈凄清。司徒依兰长袖善舞,真不愧是长安贵女,为人处事大方得体,场间气氛极好。

当然,这是整体而言。

但其实,还有两匹孤狼呢。

宁缺侧着半个身子在看湖石青苔上的青蛙。

江闲语呢,吃饱之后,就顺便开始打包了,不够再点嘛,反正不是他掏钱。

司徒依兰看的很是无语。

邀请宁缺,邀请江闲语,其实司徒依兰可是一片好意。

毕竟!

即便被同窗排挤,但若你时常出现,不再像平日那样孤魂野鬼般游走于山林草甸,那么总有平淡化解当日怨憎的一天。

可是,他们谁在乎呢?

为自己正名?

后天,便是二层楼开启的日子,这俩货可是都等着装逼打脸上位呢!

跟这些傻逼学生闹腾啥呢?有句话说的很好,今天你看我不起,明天,不,后天老子让你们高攀不起。

呵呵~这俩家伙,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呐。

阴险着呢。

司徒依兰把宁缺和江闲语拉到一起,然后笑着说道:“你俩究竟怎么回事儿?这么一直下去真的好吗?在书院,可还有两年才结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