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个笔友。”
“啊?他就是宁缺?原来长这样啊?脸上还有小雀斑,嘴巴看着也歪歪的,嘿嘿,没我好看。”陈皮皮窃喜一笑。
“好啦,他确实长得不咋地,也没我长得好看,没我帅,可我说出来了吗?没有,对吧,现在咱们要干正事儿,知道吗?”江闲语对陈皮皮谆谆教导。
陈皮皮哑然无语。
好,说不过你。
江闲语伸手指着或许是最后一次昏迷的宁缺说道:“他是谁?”
“你说的,他是宁缺啊!??”陈皮皮疑惑的说道。
“他跟你啥关系?”
“我们素未相识只是笔友关系。”陈皮皮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答。
书院后山不能干涉前山,而他
“算是好朋友吗?”
“嗯,差不多,虽未谋面,但神交已久。”陈皮皮的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
江闲语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笑意,继续说道:“这些日子你们俩人不顾书院规矩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虽未曾照面,但已经是很熟悉彼此了,互相也帮助了很多吧,聊的很嗨吧,现在你瞅见真人了,你看他那痛苦的表情,你看他那残破的身体,你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去而不伸手吗?”
陈皮皮下意识的说道:“不能。”
“嗯,很好,所以还不赶紧把你的通天丸拿出来救人?!”江闲语催促道:“麻溜的,救人如救火,他就要挂了”
陈皮皮的胖手开始往外边掏瓶子,还没掏出来,忽然的停了下来,他发现,自己又掉沟里了。
陈皮皮冲着江闲语吼道:“你为什么不救?你也有通天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