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闲语想了想,回答了余帘的问题。

“我帮他?或许是吧,夫子或许没有跟你们说过,但其实当年夫子同时遇见了我和他,而他很像小师叔。”

江闲语想起了那一天,怎么说呢?哪怕已经有所准备,可依旧非常恐怖。

比恐怖片还恐怖,真的很恐怖。

“不管你信不信,别人信不信,我始终认为他终究有一天能够打破樊笼,能够修行。而我只是意图占个便宜!”

余帘想了想,然后嘴唇微动,说出刚才听到的一个词,“投资?”

江闲语苦恼的笑了笑,“师姐,或许我真的该问一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看着那暮光洒落,波光粼粼的湖面,余帘轻笑,“就是这里。”

江闲语挠挠头,想了想,又想了想,然后说道:“宁缺入学的那一天,大师兄见过他。”

他知道,自己的这位三师姐最是关心大师兄。

余帘沉默了小会儿,然后说道:“看来,他果真不凡。”

夫子和大师兄都见过这个人,眼前的小师弟也变得勤快,看来那个宁缺很有意思。

“我给他三个选择,你猜他会选择哪个?”江闲语饶有兴趣的问道,然后把之前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讲述了一遍。

余帘好奇的看着江闲语,她的眼波如水,一举一动充满韵味,让江闲语不自在的转过头去。

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掰弯了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