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朝小树消失在这条街,江闲语抿了一口红茶,微微有些遗憾。
最大的肥羊走了,接下来的生意该怎么办呢?
之后的日子,宁缺一直没有来过江闲语的店,而江闲语也没有去过宁缺的店,两个人住在同一条街上,却偏偏没有任何一个时候在街道上遇见过,像是两条笔直平行的线。
并不是骄傲,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春雨一场接一场,江老板的心情也因为这春雨一直很好。
他依旧开店,却是在人最少的时候,清晨很早开门,外边喧闹的时候就会关门,卖的是小笼包。
中午,只开一个小时的店,只有蛋炒饭和它的配餐,统称蛋炒饭套餐。
晚上?晚上他不开门,要是偶尔开了,那就随便卖点儿啥吧!
门前冷清,人很少。
依旧是那个规矩,饭菜不定价,顾客看着给,然后顾客给的不满意,江老板就让顾客滚蛋了。
很任性。
却也因此名气不小。
可也因为老板的脾气古怪,却也因此顾客太少。那些滚蛋的顾客绝对会心生不满到处给差评呀,所以这名气嘛,好坏参半。
而老笔斋,最近生意很好。
因为宁缺写的字,每一副都被江闲语托人买了。
现在这是纸,以后这是钱啊!
虽然看着宁缺的字,江老板很想全部撕了,奶奶的,谁让他自己写不出呢?哪怕从小练,也是鬼画符,钢笔字倒是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