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而这时候,朝小树和宁缺也已经准备妥当了。

五百两银子的雇佣费。

一条命的价格,便宜还是贵?

出临四十七巷的时候,他们经过了江闲语的饭店,朝小树发现,店真的没有关门。

他笑了笑。

江大咸鱼悠哉悠哉的靠在躺椅上,端着一杯系统出产的葡萄酒,时不时的抿一口,又或者吃些点心。

彼此都没有说话。

宁缺和江老板十二年后的初见,两人的视线一触即分。

然后,宁缺在心中开骂了,那是葡萄酒吧?那是高脚杯吧?麻蛋,哪里冒出来的玩意。

朝小树呵呵的笑了起来,颇有些期待的说道:“看来,我们今晚如果活着回来,就有口福了。”

因为有人会给他们准备庆功宴。

闭上眼睛,江闲语的脑海中,刚才路过的宁缺浮现了出来,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肌肉的每一处颤动,哪怕是在黑夜中,也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他的气海雪山真的不通。

虽然现在的宁缺还不会修行,可是他的武功却绝对不差。

能在马贼肆虐的边境小城活到现在,手段自然非比寻常。

除了修行者,他是最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