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修炼的时候。

接下来,江闲语的店依旧没啥生意,整条街的铺子,除了宁缺的老笔斋和他的饭店,都是关门的。

没有新客上门,却有旧客骚扰。

朝小树经常过来吃饭。

每一次都给了他一百两。

这算不算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这一天,朝小树又来了。

他带着一把剑而来,身上气息略有不同。

吃过饭,朝小树照例坐着休息。

江闲语现在已经没什么表情了,就当是陪陪孤寡大叔了。不过他还是说道:“你一堂堂大帮主,这么闲的吗?最近不是被清运司欺负了吗?还不赶紧抄家伙去报仇啊,你堂堂春风亭老朝,脸不要了吗?”

朝小树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的一个好兄弟死了。”

江闲语一挑眉毛,“终于要开干了吗?需不需要给你准备一桌饯行宴,或者庆功宴?”

哪怕现在心情不好,朝小树还是笑了,“你对我兜里的钱真是惦记呀!而且,你对我这么有信心的吗?”

“你背后有人啊!”江闲语随口说道。

“那你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吗?”朝小树说道。

“我不知道,更加不想知道,你背后的人是秘密,我不想知道这个秘密,我怕惹麻烦,更怕麻烦来找我。”说完,撇了朝小树一眼,然后把盘子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