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通这么做的目的,难道是未来的她,为过去的自己选择最好的道路?”布兰问。
“如果是掌握一级初火的她,可能会那样做,可更高境界你觉得她现在只掌握一级初火?”
“她去了无尽寒渊,追逐白霜的源头,只怕她的境界一定超越了我们的想象。”白骑士布兰苦涩道。
“不,你还能想象过去不可改,过去可以改变,哪个对她更有利。”
“当然是过去可——”脱口而出的话说了一半,布兰却愣住了。
“不对!只有失败者才希望改变过去,她是大赢家,过去永不更改才对她最有利。”他喃喃道。
“可过去曾改变过啊!”他抱着脑袋干嚎。
圣母拿出一根绳子,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结,然后对绳子剪了两刀,打结的那一段落下,烧成虚无。
接着,它在断开的两截绳子上轻轻一抹,又重新连成一根没有结缔的完美绳子。
“明白了?过去不可变,过去可变,对她都不是最有利的选择。想怎样,就怎样,才最符合她的心意。”
圣母举着绳子给他看,“当改变对她有利,她就变,当过程与结局都变好了,她再让它无可改变。”
布兰嘴角抽动几下,竟无可反驳。
“今天之后,世界将彻底失去曾经坠入底层宇宙的历史。
那个时间段,就像绳结,被剪去销毁了。
断口即是两千年前,我们刚进入上层宇宙的时候。”圣母道。
布兰喃喃,“也即是说,‘长夜降临——烟海之战前夕——你在世界坠入底层宇宙的临界点,拯救了世界’,才是我们世界的‘真正’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