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那个意思,”侏儒急赤白脸,“我当然想救我老爹,但他不在地狱。”
“泰温还能上天堂?你做梦吧!”猎狗嗤笑。
“他杀了泰温,估计压根不想救赎他,所以才说出这样荒谬的谎话。”艾莉亚讥讽道。
侏儒越急越不知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天堂被我老妹建立时,泰温老爹早化灰了?
见他无可辩驳,七藏也劝道:“泰温虽不是你亲身父亲,但怎么也养育你几十年,做人要懂得感恩。”
“我唉!这事儿你们都别管了。”侏儒脸上表情极为复杂,极为纠结,像极了在人生道路上迷失方向的青年。
七藏暗叹一声,决定不再口头上劝说,等回头做晚祷时,央求圣母悄悄救赎泰温,以此来化解大徒弟弑父后的负罪,与知道身世真相后的纠结。
没有了悔恨与遗憾,大徒弟说不定能在自我救赎中灵魂升华。
嗯,央求圣母悄悄用大徒弟功德点救赎泰温的事,要瞒住他,不然以他傲娇别扭的性格,一定会大声否定内心对泰温爸爸的爱意与愧疚。
毕竟,成年人,都不容易。
作为师傅,默默帮助弟子也是应该的。
“差点忘了,圣母还有一门神术赐予瓦里斯,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七藏说道。
壁炉熊熊的温暖卧室,一张铺盖厚厚羽绒棉被的单人床,八爪蜘蛛活像一具等待与家人朋友告别的遗体。
七藏先在胖太监的大光头上拍了个圣疗术,然后轻轻叫唤,“悟能,悟能,我们来看你了。”
瓦里斯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珠子好似蒙上一层灰,黯淡无光,毫无神采。